上市记：两家商店、两次被拒、一点都淡定不了

发布日记 · 2026 年 9 月 29 日 · 阅读约 20 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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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eyflow 现在已登陆 App Store 和 Google Play。我们很想告诉你一切顺利。并不顺利。一路上，我们收获了 Apple 的两次拒审，教会了一个构建脚本说“不”，发现 Lambo 其实一直是一面方格旗，还修好了一个被 Google 耸耸肩放过、却被 Apple 揪住不放的 bug。

这是完整的故事，由我们的版本说明、运行手册，以及我们匆忙中写下的提交信息拼凑而成。它很长，有点贫嘴，而且如果你也打算发布自己的应用，里面有货真价实的建议。来杯咖啡吧，或者来一笔以资产抵押的小额贷款。

日期版简要回顾

1. 9 月 7 日1.2.8 版本在 Google Play 上线。当晚随即发布公告，共六种语言。
2. 9 月 10 日iOS 追平 Android，同样是 1.2.8，在我们抢救了一张没人看得清的启动画面之后。
3. 9 月 10–11 日第一次提交到 Apple 时没带应用内购买。第二次提交带上了全部 39 个。Apple 的第一次回复：需要补充信息（Information Needed）。
4. 9 月 11 日一次商标大扫除，以及构建 31，把丢失的一个密钥放回应用里。
5. 9 月 17 日第二次拒审，来自一台 iPad：两个登录按钮都报错，审核人员找不到商店。
6. 9 月 18 日罪魁祸首是一个缺失的参数。Android 一直悄悄地原谅了它。
7. 9 月 21 日构建 34，签名正确。用 Apple 登录终于能用了。
8. 9 月 22 日1.2.9 版本在 Google Play 上推出。
9. 9 月 24 日玩家告诉我们他们的手机在发烫。我们让游戏别再这样了。
10. 9 月 26–27 日一个周末五个版本，从 1.2.10 到 1.3.1。
11. 9 月 29 日App Store 链接上了我们的主页。你现在就在这里。

上市之前：一款有承诺恐惧症的浏览器游戏

Moneyflow 起初是一款浏览器游戏。你选一个有真实工作、真实账单和真实薪水的角色，掷骰子，试着积累足够的被动收入，逃离朝九晚五，并买下两个梦想。两个都做到，是唯一的赢法，单人和多人都一样。游戏里还有一场婚礼、一份婚前协议和一次离婚，这些我们之后再说。

然后我们决定它该在你的手机上，结果发现应用商店完全是另一种游戏。没有骰子，没有卡牌，只有表单、问卷，和一个永远赢的庄家。我们之前写过 Google Play 的各种手续，见 把 Moneyflow 上架 Google Play 商店。这是它的续集：接下来在两大商店发生了什么，以及如果能回到过去，我们会对自己说什么。

第一回合：Google Play 说好（在索要了一切之后）

Google Play 先上场，它的表现就像你申请房贷时的银行：友好、周到，渴望看到你名下的每一份文件。数据安全表单、内容分级、账号删除页面、封闭式测试期。前一篇文章把这些全讲了，所以这里讲的是第一个版本上架之后我们改了什么。

我们不再手点了。全部 39 个应用内购买（18 个棋子、14 款骰子皮肤、4 个棋盘主题和 3 个套装，每一个都只是外观）都改用脚本创建，而不是手工，应用与两大商店之间由 RevenueCat 居中，所以购买逻辑在各处都一样。发布也通过 Android Publisher API 进行。一个脚本会打开一次编辑、上传包、指定轨道并提交，如果任何一步失败，它就删除这次编辑，所以失败的运行不会留下任何东西。这是整个故事里最整洁的东西。

Play 有它的怪癖。它拒绝任何它见过的构建号，包括你上传过却从未发布的，所以构建号就像游戏里的现金：花掉一个，它就没了，不管你有没有换到点什么。我们还有两个服务账号，只有一个被允许发布。另一个可以打开编辑、上传整个包、把它指定到轨道，然后在最后一步收到一个 403。费了那么多力气，蛋糕都摆上桌了，换来的却是一句坚决的“不”。

9 月 7 日，1.2.8 版本上线。当晚我们发布了六种语言的公告，因为既然要公开兴奋，不妨在英语之外，也用德语、西班牙语、法语、葡萄牙语和中文兴奋一回。

Google Play 说好。Apple 另有想法。

第二回合：Apple 欲擒故纵

安卓一路狂奔的时候，iOS 在 App Store Connect 里还停在 1.2.1 版本。9 月 10 日，它追上来了：1.2.8 版本，构建 30，十张新截图，以及八种语言的宣传文案。在这一切之前，还有“付费 App 协议”这件小事。在你接受它并提交银行和税务信息之前，Apple 不会让你创建任何一个应用内购买。在那之前每一次尝试都返回 409，这是 Apple 的说法，意思是“还不行，等我看过你的文件再说”。

然后我们通过 App Store Connect API 为全部 39 个购买写了脚本。第一次运行，其中 24 个失败了，报错是 UNEXPECTED_ERROR。我们又跑了一遍，结果一切正常。运行手册里现在有这个仓库里最禅的一句话：重跑，别调试。

不存在的启动画面

在真机上，我们的启动画面根本没法看，原因有两个。分镜板用方形图片铺满屏幕，所以在高屏手机上，它会放大到高度合适为止，把大约 54% 的宽度裁掉。字标和整个装饰边框都跑到了边缘之外。更糟的是，深色模式版本只是一个光秃秃的人物，大约占奶油色画布的 5%，这意味着每一部设成深色的手机上，徽标都是隐形的。

我们改成把图片完整放进屏幕、配上它自己的奶油色背景，去掉了深色版本，并换上了占画布 88% 的徽标组合。图片文件夹从 55 MB 缩到了 9.1 MB。第一印象不该有 55 MB 重。

怎么提交一个商店里什么都卖不了的应用

这里有一个伪装极好的陷阱。应用内购买是独立的审核项，而 Apple 不会审核一个不在你提交内容里的购买。我们第一次提交时，应用带着全部 39 个商品停在“准备提交”（Ready to Submit）状态就进了审核。如果它被批准了，我们就会发布一款以买卖为主题、商店却什么都卖不了的游戏。把它撤回来，花掉了我们一次“从审核中移除”（Remove from Review），也丢掉了我们在队列里的位置。

陷阱在于，Apple 允许你从“App 内购买项目”页面开始一份永远无法提交的草稿。上面没有应用版本，每个商品都会添加失败，提示“Unable to Add for Review”，而提交这份草稿则会失败，提示“add an app version for the selected platform”。这两条消息都没告诉你必须先把版本放上去。我们当然试过用脚本修这个问题。API 里压根没有提交与应用内购买之间的关系。我们试了三种写法，才接受这扇门只能走界面，而运行手册现在礼貌地写明了这一点，免得有人再试。

最终让我们开心的数字是四十：一个应用版本，外加为它准备的三十九件可买的东西。

第一次拒审：Apple 想更了解你

9 月 11 日，Apple 回复了。主题行是准则 2.1，需要补充信息（Information Needed）。这不是 bug，不是崩溃，也不是违规。Apple 没有报告任何缺陷。这是 Apple 发给审核历史较短的账号的那份问卷，并且附带要求提供录屏。与其说它是拒审，不如说是一次背景调查。

清单有七点：一段录屏，应用是做什么的、给谁用的，怎么进去并试用全部功能，用了哪些外部服务，是否有任何内容因地区而异，是否受监管或基于他人的素材构建，以及购买是怎么运作的。这些都是合理的问题，就像初次约会时的提问那样合理。解决方案中心把回复上限定在 4,000 个字符，而我们的回复用了 3,917 个，这是我们对一个刚认识的人说过的最长的话。

然后是录屏。Apple 想要真实的流程、真实的速度、真实的手机：一次冷启动、一局单人游戏、商店及其购买页、注册、登录、一个多人大厅，以及再把账号删除。四分钟、每秒 60 帧的 iPhone 录像大约有 240 MB，太大没法作为附件，所以 ffmpeg 把它压到了 10 MB 以内，界面依然清晰可读。我们把整份分镜清单都写了下来，因为如果这个项目教会了我们一件事，那就是我们会忘记自己是怎么做任何事的。

答案放在两个地方：解决方案中心的回复，以及应用详情里的审核备注，这样以后每一次提交，在到达时就已经回答过这些问题了。审核人员会逐字照着这些备注做。写给从没见过你应用的人，他只有四十秒空闲，手里拿着一台 iPad。这三点最后都会成真。

排练时还冒出一件事。删除账号有一次卡在“正在删除...”，第二次才成功。我们怀疑是服务器打了个盹，而在审核人员眼里，那和一个坏掉的按钮一模一样。审核人员在城里的时候，让你的服务器保持清醒。

商标大扫除

趁着 Apple 注意到了我们，我们把游戏过了一遍，找任何听起来像品牌的东西。Apple 的内容权利规定让我们去找，而我们发现的东西让我们不太喜欢。两个角色拥有“BMW 3 Series (CPO)”和“Honda Civic”。这些名字对游戏毫无增益，还招来一堆麻烦，所以现在它们是“跑车（CPO）”和“普通轿车”。“monopoly”这个词离开了我们的 App Store 关键词。

然后是 Lambo。结果 Lambo 棋子根本不是一辆车。它自始至终都是一个方格旗 emoji，所以旧名字承诺了一辆超跑，交付的却是一面赛旗。从财务角度说，这只是营销。它现在叫方格旗（Chequered Flag）。名为坦克（The Tank）的棋盘主题改名叫鲨鱼池（Shark Pool）。

第二次拒审：iPad 事件

9 月 17 日，Apple 又回来了，这一次它找到了真正的问题。审核人员用的是一台 iPad Air（11 英寸，M3），运行 iPadOS 27，因为仅限 iPhone 的应用会在 iPad 上以兼容模式运行，并在那里接受审核。一共有两项发现。准则 2.1(a)：点击“继续使用苹果”或“继续使用谷歌”会显示错误。准则 2.1(b)：审核人员找不到我们的 39 个应用内购买。

两个都是我们的错，而且在某种意义上，是同一个错。

那个 bug

登录插件每次调用都需要一个 options 对象。在 iOS 上，如果缺了它，插件会在任何登录面板有机会出现之前就以“Missing provider or options”拒绝。在 Android 上，同一个插件会悄悄假定一个空对象然后继续。于是同一行代码顺利通过了 Google Play 的审核，却在 Apple 那边第一次点击时就崩了，每一部 iPhone 和每一台 iPad 上都是如此。

一个缺失的参数。Android 原谅了它。iOS 没有。

没人找得到的商店

购买是另一桩误会，恰好和第一桩严丝合缝。我们旧的审核备注告诉审核人员，买东西需要登录。而登录是坏的。所以审核人员从未到达商店，这是我们自己造出来的闭环。

仔细一看，事情更糟，因为商店还有另外三种让人失望的方式。如果商品列表加载出来没有任何套餐，商店就把这当成“没有东西可卖”，把你还没拥有的每件物品都藏起来。三个套装（5 件棋子、主题和新手角色）从 6 月起就一直被藏着。而一个以访客身份买下 5 件棋子套装的人，会付了钱却什么也没解锁，因为我们的服务器只对已登录的玩家把套装展开成其中的物品。而访客，当然，恰恰就是审核人员。拿了别人的钱却递过去一个空盒子，是一堂很好的理财课。只是不是我们想教的那一堂。

修复清单，留个记录。传入那个参数。让两个登录面板都附着到 iPad 上应用的活动窗口，因为插件锚定在第一个窗口，而在 iPadOS 上那不一定是可见的那个。教会商店：零个商品加载出来意味着“尚未加载”，而不是“空”。把套装带回来。教会应用为访客展开套装。并重写审核备注，用大白话说明购买不需要登录，并给出到商店的确切路径。

结果就是 1.2.9。它的版本说明以两句话开头，这两句话是我们付出最多的：“登录修复：刻意点击‘继续使用谷歌’会显示账号选择器，原生登录不再报错。商店即使在价格加载之前也始终列出物品。”两句话，十天的人生。

构建 32 和 33：我们不提的那两个

你会以为我们直接把修复发出去就行了。我们发了，发了两次，两次都是错的。在 TestFlight 构建 32 和 33 上，谷歌登录能用，但用 Apple 登录，也就是 Apple 自己的测试计划里 Apple 自己的按钮，失败了，报错是 AuthorizationError 1000。

事后看原因很明显，事前却完全看不见。权限（entitlement）随代码签名一起走。我们的上传脚本在归档时关掉了签名，把签名留给导出步骤，而导出步骤可以给应用签名，却无法给它从来没有过的权限。用 Apple 登录的权限根本没进构建。用开发者的话说，这个应用没穿裤子就出门了。

上传脚本现在在归档时就签名，并拒绝上传任何签名里缺少该权限的归档。我们造了个保安。它查证件。构建 32 和 33 已经作废，而构建 34，那个衣冠整齐的版本，就是我们送回 Apple 的构建。

然后 Apple 说好了。

热得发烫

到 9 月 24 日，玩家告诉我们他们的手机在发热。iPhone 15、iPhone 16 Pro Max，网页版也有点烫。我们很想说那是复利的纯粹魅力。其实是一个计时器。

游戏每秒给一个计数器加一次，所有模式都是如此，每一次跳动都会把整个游戏重新渲染一遍：棋盘、每个格子、每个面板。永远如此。与此同时，动画棋子在高刷新率手机上每秒重绘多达 120 次，去画一个每秒 30 帧的动画。每张卡牌背后的全屏模糊每一帧都要重新计算，因为棋子一直在它下面移动。而让棋盘看起来活灵活现的光晕，动画的是盒阴影，这会强迫每一帧都重绘。

四个我们都修了。计数器变成了单个超时。棋子只绘制整帧，并在离开屏幕、开启减弱动态效果或被卡牌盖住时暂停。光晕和光环改为对不透明度和位置做动画而不是阴影，并且脉动三次后歇下来。棋盘的空闲工作量在十秒无头测试中从 624 毫秒降到了 15 毫秒。打开一张卡牌、棋盘上有龙棋子时，它从 1,188 毫秒降到了 11 毫秒。我们的动画现在表现出的自制力，比我们在这个项目里其他任何地方表现出的都多。

它以 1.2.10 的名义发布，头条是“手机更凉快”，同时带来了更公平的裁员规则。被解雇时只有你的薪水会停。副业收入照付，账单照样到期。被炒鱿鱼就该疼。但不该把你的副业一并删掉。

账本：每份版本说明，连起来读

我们把版本说明都放在一个文件里，这个文件同时喂给两大商店。按顺序读，它们构成一种奇怪的日记，所以这里是加上了潜台词的版本。日期是提交日期。该文件从 1.0.1 直接跳到 1.2.6，所以中间发生的一切都没有留下日记。下面的每个版本号都链接到它自己的文章。

1.0.0

Moneyflow 首次发布。建立财务帝国，摆脱老鼠赛跑，追逐梦想。

认真、简短，还有点害怕。看，当初多小。

1.0.1

Google Play现在可在 playmoneyflow.com 进行网页购买。多项稳定性与体验优化。

App Store稳定性与性能优化。修复了财务报表面板和骰子动画中的多个问题。

同一个版本，两套说明。两大商店对你能告诉别人什么有不同的看法，所以我们各留一套，并尽量不混在一起。

1.2.6

税收来了：薪水征所得税，副业收入征 15%，盈利出售征 15% 资本利得税。角色现在拿的是 2025 年美国的真实薪水。租金和企业回报跟随经济——萧条时微薄，繁荣时丰厚。

税务官登场。没人要求，人人都需要。游戏里的每一项回报现在都按税后来评判，因为那是唯一重要的回报。

1.2.7

可对交易、报价和贷款报价进行谈判：一次五五开的抛硬币，条件好 20% 或差 20%。在竞标战中选择卖出哪处房产，在离婚中选择哪些资产归对方——或者签一份婚前协议。

讨价还价的天真初版。同时也是婚前协议的首次登场，这说明了我们当时在想什么。

1.2.8 9 月 7 日

讨价还价两次：先谈判，再重新谈判——但对方可能转身走人（先是 10%，然后是 15%）。卡牌贴合你的人生：婚礼之前不会离婚，没有股票不会卖股票。离婚分割你的净财产，前任可以承担贷款。

浪漫的那个版本。问两遍，他们就急了。直到这个版本之前，牌组都可能在你还没结婚时就发给你一张离婚卡，这比拉斯维加斯的教堂还混乱。它也是把我们带到 Apple 家门口的那个版本。

1.2.9 9 月 22 日

登录修复：刻意点击“继续使用谷歌”会显示账号选择器，原生登录不再报错。商店即使在价格加载之前也始终列出物品。

在胁迫下写成，被两次拒审和一个缺失的参数所迫。

1.2.10 9 月 26 日

手机更凉快：游戏不再让你的设备在你玩的时候一直高负荷运转。空闲动画脉动几次就会歇下来，棋盘也不再每秒重绘。裁员更公平：只有薪水停发，副业收入照常入账，被跳过的发薪日开支仍然到期。

我们不再让你的手机发烧的那个版本。

1.2.11 9 月 26 日

购买菜单新增：城市公寓、干洗店和路边汽车旅馆。… 每张卡牌都有自己的插画，你的选项就在卡牌正下方。邀请朋友加入私人多人房间。

最拥挤的版本，也是寿命最短的之一，因为 1.2.12 就在当晚到来。私人房间是所有有朋友的人的头条：一位房主，两到四个座位，和一个六位字符的房间码。

1.2.12 9 月 26 日

现金不够？你现在可以选择如何补上，还能看到离破产有多近：连续紧急贷款、剩余借款空间和剩余发薪日。紧急贷款现在比信用卡便宜。

破产现在带上了倒计时，这是我们所知教人恐惧最友好的方式。紧急贷款现在比信用卡便宜，这比现实生活能给你的还要多。另外修好的还有：关闭卡牌后骰子会自己掷，这要么是个 bug，要么是我们最消极攻击的功能。

1.3.0 9 月 27 日

24 张新卡牌，从路边汽车旅馆、一家 SaaS 公司到大空头，外加稀有度：少见和稀有的卡牌现在会出现。隐藏卡牌查看棋盘，再点“返回卡牌”。裁员和紧急情况不能再被关掉。

二十四张新卡牌，一套稀有度系统，以及悄悄成为本月最重要的变化：卡牌现在从服务器送来。下面还会细说。

1.3.1 9 月 27 日

以资产抵押借款：任何没有贷款的房产、企业或股票，现在都可以担保一笔更便宜、只付利息的贷款，利率为市场利率加 0.5%。

又是杠杆。这是一款金融游戏，我们管不住自己。它在当天晚些时候跟在 1.3.0 之后。

1.4.0 10 月 1 日

全新专家级机器人会规划每一步并研判经济走势，所有机器人现在都能购买梦想、获胜，并以资产抵押借款。经济更有分量了：利率随繁荣与衰退周期变动，衰退期减税，你的租金在繁荣期上涨、衰退期下降。

机器人学会赢的那个版本。直到现在，一个都赢不了，因为没有一个买过梦想。专家级机器人到来，经济开始让利率、税收和租金随着它的情绪变动，应用还学会了另外八种语言。

1.4.1 10 月 1 日

… 房贷现在分 25 年还清，企业贷款分 15 年，车贷分 6 年；银行贷款只付利息，贷款还款最高可达收入的 67%。…

房贷终于有了结束日期。贷款方面的改动在 1.4.0 定稿之后才落地，所以当晚就作为 1.4.1 发布，并带上了主屏幕上的一张新闻卡。

1.4.2 10 月 1 日

一个 bug，在 1.4.1 之后不到二十分钟修好：过桥贷款按钮现在提供的是银行真正会批准的金额。它没有自己的商店说明。

最好的更新，是不需要任何人批准的那一个

到那个周末结束时，我们学到了一件有用的事。发布更新最慢的部分不是构建它，而是等商店来看它。所以 1.3.0 做了点不一样的：它教会应用接收投递。

新卡牌现在从我们的服务器送来，所以大多数新内容不再需要应用更新。装好这套机制只用了一次应用发布。之后，新卡牌只是一次部署的事，翻译和插画也包括在内。

商店也是同样的运作方式。Apple 会单独审核一个新的应用内购买，不需要新的构建，所以一个新棋子也不再需要一个新版本。

巧妙之处在于安全网。没人会被发到自己的应用玩不了的卡牌，所以新旧版本可以同桌而无问题。当我们发明真正全新的机制时，还是得像所有人一样回到队列里去。

同一个版本带来了稀有度，这意味着有些卡牌出现的频率远低于其他。低多少是我们的秘密，不过最稀有的那些，出现的频率大约和 App Review 一次过审差不多。我们抽到的是一张普通卡。

记分牌

写给爱看电子表格的人。

• 10
  20 天内用掉的构建号，从 30 到 40
• 39
  应用内购买，全都只是外观
• 2
  次 Apple 拒审，外加一次我们自己撤回的提交
• 3,917
  我们回复的字符数，上限 4,000
• 24/39
  第一次运行脚本时创建失败的购买。第二次运行一切正常
• 2
  作废的构建，32 和 33，发出时缺少它们的权限
• 5
  一个周末提交的版本数
• 624 → 15
  十秒内空闲工作量的毫秒数，我们给游戏降温前后对比

刚开始时我们会对自己说的话

过去要点一晚上的活，现在每个商店只需一次版本号提升、一份说明和寥寥几条命令。等待是我们唯一无法自动化的部分。其余的一切都进了这份清单。

1. 在应用内购买之前，先把版本放进提交。Apple 会让你反着来，然后拒绝告诉你为什么。
2. 为从没见过这个应用的审核人员写审核备注。他们只有四十秒和一台 iPad，而且会逐字照着备注做。把通往一切的确切路径交给他们。
3. 永远不要在商店前面放一道登录。访客也有钱包，而审核人员就是访客。
4. 给归档签名，然后让脚本拒绝上传没有穿好权限的归档。给自己造一个保安。
5. 让缺失的密钥大喊大叫。构建 30 发布时没带支付密钥，没有任何东西大声抱怨，于是商店就是一片空白。无声的失败，就是延迟的拒审。
6. 即使代码共用，也要在两个平台上测试。Android 原谅了 iOS 拒绝的东西，一行代码有了两种性格。
7. 给商品改名，但绝不改它们的 ID。名字是文案。ID 是合同。
8. 写成脚本，让它可重复，写下来。Apple 的 API 有时候就是需要缓一缓，所以先重跑，再调试。我们的运行手册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们把一切都忘了两遍。
9. 两大商店规则不同，就分开保存版本说明。同一个版本，不同的句子。
10. 把内容从服务器发出去，把商店队列留给新机制。最好的更新，是不需要任何人批准的那一个。
11. 在你的玩家真正拥有的发烫硬件上测试。模拟器从来不会脸红。一台 iPhone 16 Pro Max 会。
12. 审核人员在城里的时候，让服务器保持清醒。一台睡着的服务器，看起来和一个坏掉的按钮一模一样。

来吧，带我们试驾一圈

Moneyflow 在 App Store 免费，在 Google Play 免费，在任何浏览器里也免费。没有广告，开始游戏不需要账号。商店里的一切都只是外观。里面没有任何东西能帮你获胜，这在一款关于钱的游戏里，要么非常有原则，要么是非常糟糕的生意。

接下来是什么？更多卡牌，它们现在从服务器送来；更多和朋友一起玩的方式；以及，如果宇宙仁慈的话，整整一周没有版本号。

棋盘上见。